“我说过了呢,我是真的喜欢君烨栩,而且,对于林泽,你真的没有什么好说的吗?”

虽然有些不满岁月曾将她与林泽的契约改动,但,叶念汐还是决定给某人一个为自己脱罪的机会,呵!你可要好好的把握呢!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万一我要是把握不住呢?幽蓝色的眼眸冲着叶念汐眨了眨,岁月一脸无辜地把玩着自己幽蓝色的长发,精致的容颜暗藏着不输于叶念汐的薄情。

精致的琉璃眸轻轻浅浅地弯出不可思议的弧度,看似巧笑倩兮的叶念汐满面笑颜中暗含凉薄的杀机,把握不住,那就杀了!

掌心墨宝绽开数片刀刃,刃面直指岁月精致的容颜,叶念汐笑的给外人畜无害,如果不能给个答案,那你还是趁早离开这个位面比较好,毕竟这里太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念儿,你好狠的心!”

捂着心脏,于瞬间哭的死去活来的岁月状似难以置信地睁大幽蓝色的眼眸,带着几缕鼻音的控诉,顷刻间,将叶念汐的满腔怒火浇的烟消云散。

这人!暗暗磨了磨牙,叶念汐无可奈何地拍了拍自己白嫩嫩的小脸,不行不行,她是在兴师问罪的,可不能就这么心软了!

“念儿~”

哎?小丫头不是骨灰级音控吗?这还不心软?加大了攻击力度的岁月疑惑地看了看被萌了一脸血的叶念汐,曾经他可是凭借着这一点才留在这地方的,难不成这丫头现在已经不吃这一套了?

揉了揉自己略微有些发涨的太阳穴,叶念汐咬牙切齿地闭上琉璃眸,这家伙分明就是在作弊!

不行!不行不行!她可不能对这家伙心软,想想走之前在她面前第一次这么狼狈的君烨栩,想想林泽那个惫懒货,她可不能对他心软!

“卖萌可耻,再给你三秒钟,倘若还是无法给我我想要的答案,那就休怪我出手送你回去了!”

猛然间,琉璃眸再次睁开,眼底原本的动摇骤然被冷冽所代替,叶念汐浅浅抿着红唇,天晓得她是给自己下达了怎样的暗示,才让自己能狠下心来用这种语气对岁月的!

都已经暗伤了,好伐?!

真是的,这小子就不能像自然那样落落大方一点吗?还非得让她这样逼迫他!

叶念汐不知道的是,某个被她定义为落落大方的存在,此时此刻在她的空间里,已然通过她的小徒弟,将她上辈子的一点一滴盘算出来了!

“这么说,念汐还曾是一个铁面无私的执法官吗?”

温文尔雅的笑靥缓缓展现在自然温润如玉的面容上,那云淡风轻的模样,与某些时候的叶念汐还真是有的一拼。

“那当然了,那虽然是师尊唯一一次在所有人面前动手,但那一次的动手,却也震慑住了古武界所有的世家,就连曾经将叶家看作蝼蚁尘埃的十大顶尖世家,都不敢轻易招惹叶家!”

只是,也正是从那时开始,师尊好像就再也没有出过手了,景云桓精致的桃花眼中闪过一抹可惜,但更多的却是对叶念汐的心疼。

他当然知道为什么叶念汐不会再出手了,因为,那一次的动手伤及了她的根本,不是她不想动手,而是她根本没有办法再出手了呢!

细腻如自然,怎么可能没有看见景云桓眼底的那一抹心疼,墨绿色的眼眸中闪过一抹不易觉察的深思。

看来那一次应该是伤到念儿的根本了吧,不然以念儿的性子,根本不可能放过任何一个敢于冒犯她的人才对!

只是……墨绿色的眼眸中闪过一抹疑惑,自然不着痕迹地将这疑惑掩去,唇边的笑意骤然多了一分神秘莫测,这小子不是念儿小徒弟吗?

为什么这小子会这么清楚念儿的一切,就连念儿什么时候受过伤,受了什么样的伤,在什么地方,因为什么而受的伤,这小子都是一清二楚,这,究竟是为什么?

也别怪景云桓知道的这么多,这小子上辈子可是对叶念汐爱的走火入魔,在上一世,就连叶念汐亲手培养的首席弟子景言傲,都没有这小子知道的多!

柔和的墨绿色眼眸轻轻弯起,自然看上去似乎根本什么都没有得知,温温柔柔地揉了揉一愣一愣的景云桓软蓬蓬的长发,心底却已经翻江倒海,开始盘算怎么教训某个不知死活的小丫头了!

数十次的奄奄一息,数百次的命悬一线,上千次的死里逃生,念儿啊,你真当自己是铁打的吗?

根本不知道自己一个眼神就已经将叶念汐出卖的干干净净的景云桓,忽地,如同鬼使神差一般开口问了一句。

“师叔,你不是说你是师尊的哥哥吗?为什么要师侄称呼您师叔,而不是师伯?”

那当然是因为本座仅仅是这一会儿实力比念儿高而已,只要念儿实力比本座高,本座就得叫姐!但是,这些事情本座能告诉你吗?哼哼!

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自己的嘴角,自然很是没有任何心理压力的随口编了一句,唔!小家伙头发软蓬蓬的,手感还真是不错!

“念儿喜欢,我能有什么办法?”

呵呵哒!听上去还真挺像一个宠妹妹的好哥哥,可惜了!不着痕迹地后退一步,景云桓微微眯了眯桃花眼,他虽然不知道真正的原因究竟是为了什么,但这个谎言他还是能看出来的!

毕竟跟着景言傲那个两句话有一句半都是谎言的家伙他就算没有练就口舌,但也练就了耳力,是不是谎言,他还是能够听出来的!

只是……就算听出来这是谎言又如何?景云桓无语地看着又伸向自己的手,再看看那温文尔雅的容颜,他好像根本就打不过这个自称他师叔的家伙!

“你身为念儿的二弟子,应该知道……”

又来了,又来了!已然无力吐槽的景云桓不着痕迹地翻了翻白眼,每次都是这句话开头,就好像他不知道师尊的事情是多么的耻辱一般!

这人为什么这么执着于师尊的过去?很是轻松地低下头再次避开自然,景云桓一双略微带着一丝阴邪的桃花眼中多了一抹警惕。